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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6

周末研究生班聚会

生性疏懒,平时和大家也不怎么发消息/email联系,自从上了班之后更是为了积极表现,原先很少上的msn变成基本不上,于是更加的隔膜起来。虽然惦念海外学子,关心北京、全国各地的朋友的现状,想到的时候往往正在地铁、上班等情况下,却总是难得打电话问候。古人有乘兴而来,兴尽而返的雅致,我只是内心十分,表面一分。恩,这样恐怕是很不好的。先自我批评一下,以后应该经常和朋友们联系!

研究生班聚会的缘由是这样的,zhukk同学积极倡导,根据旧日过期通讯录硬是按图索骥,找到了不少昔日同学,提议举行聚会。多年以来班里都没有聚会过,这一下自然应者众多。于是责成我落实,我也乐见其成。只可惜最近时间的不算不好,通知也太过匆忙,有些兄弟不在北京,有些有事情,都没法参加。好在zhukk事先联系过的基数较大,我又厚着脸皮周五晚上狂打一通电话,终于在周六中午的五道口郭林坐了一桌,计有Richard Fang,田瑞雄,吕国涵等(dais爽约啊!非报告不能解决)诸位师兄,七字班zhukk,何涛,周静芳以及我。

大家举杯共话往事,畅谈今夕,席至下午三时方散。回忆了老师、同学当年的形状往事,更新了许多同学的现状和所在,使得脑海里快要消失的往事又变得鲜活起来。无数的影像在胸中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原先同一宿舍的四个光棍如今两个北京,两个米国:大家都在所谓的外企里面帮公司做一点点研究,争得一份利益,也讨一点养家糊口的钱。各级的师兄弟大部分都在挨踢的行业里厮混,

最大的成就感还来自我研二时和北大英语系举办的春游活动的巨大成功。春游潭柘寺不但寄情山水之间,陶冶了情操;顺便也在卢沟桥自觉接受了爱国主义传统教育;当然,最重要的是大于10%的结婚率使得此活动影响了许多人的人生轨迹,直到今天仍然有着深远的影响。谈起这一点Richard师兄仍然唏嘘不已,为当时一连串丝丝入扣的逻辑事件使他因前一天拉肚子导致无法参加春游,而无法释怀,尤其是听到10%的结婚率以后。以Richard师兄在网上的知名度和钻石的程度,犹然对此活动推崇如此,能不让我飘飘然乎?我个人对此春游的评价是我硕士期间干的为数不多的得意之作。可谓是功德无量,不敢说前无古人,至少也不让慕岩师兄的百合网专美于后。

想起硕士毕业的时候也是在郭林散伙的,还是有些伤感。本科、硕士、博士期间,在郭林(中关村、五道口)发生了多少事情!无数人的结婚:从辅导员到同班同学;无数次的散伙:从本科到硕士,到博士。

最近越来越觉得挨踢行业的前途黯淡,田师兄说工作两年以后我会感到很迷茫,我说我现在已经很迷茫了。他说我两年以后会更迷茫,我觉得我现在已经非常迷茫了,然而我并没有说出来。生命,正像历史一样,是不能假设的。智者云,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最近喜欢一句德国的小谚语却说,Einmal ist keinmal(一次等于没有)。在这样截然不同的态度之间,是日复一日然而变幻无常的真实生活,是表象掩盖下的实在界。可惜人往往忍不住要回头看,比如我就在想如果当时本科就买了华清嘉园的房子,现在会是何等的爽快。比如当时本科毕业就去工作,现在会是怎样的潇洒。只可惜,这样的想法不但无聊而且无益。照决策心理学的说法,这样的hindersight,是人对自己智力活动的总结。个人以为从智力发展和学习的角度来看非常合理,但是有些事情,因为只发生一次,也无从学习起。

关于这次聚会,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生命在于折腾,这一点在座的诸位也都比较赞同。读书多的人都因为有太多机会成本,决策都会偏向保守,比如说我就不大容易去做一些白手起家的行业,而是会沿着旧日已经形成的思路一贯走下去。统计来看,在座的7位都是工程师,虽然各自伺候不同的牛东家,各大跨国公司,但是彼此差异性其实并不大,互补性也不大。这样不但难以学到新东西,也和实际社会的距离太远。说句不恰当的话,我觉得很多人可能还一直生活在象牙之塔里面。恩,更多的想法改天说把,要睡觉了。

这样的聚会应该多搞,多和各位至交好友谈心,才能碰撞出思想的火花。

April 19

注脚: 态度就是一切

现在说这个显得有些时代错乱,中国现在的变化就是每年一小变,3年一大变
 
不过这两天在家厨子、编辑+程序员的工作确实进一步大幅度提升了我的文学修养和英文阅读能力:LP的博士论文写的新意十足,文字更是和我等工科打狗脱判若云泥:好在我们的英文论文模板丰富,abstract和结构都有现成的可以借鉴,而推导一屏公式又可以省去写字的时间,添加三幅表格又可以填满一页,相比之下,我们的论文写作的简单让我简直幸福的要跳起来。
 
兹举数例为征:
1. 文科论文似乎强调论述的过程,结构比我们的含蓄很多。曾经以我数年皓首穷经论文之经验,正告LP,写到subsection是正好,这样标题鲜明,纲举目张,LP欣然纳谏;结果预答辩竟成众矢之的,许多老师对此表示强烈异议,于是作罢。呜呼!
2. 文科论文图表也鲜见,似乎对这种东西很不屑。以LP论文与visual culture相关,我本想插入若干历史图片以飨读者,开英语系看图说话之先河,面对上述错误进言造成的恶劣影响,思量再三,反复考量,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具有革命性的计划。
3. 记得我曾经在一篇论文里原文引用过别人博士论文的一句话,用了双引号,结果被审稿人狂批,差点没法发表。。。从此之后,不敢原文引用。可现在看LP的文章旁征博引,从19世纪的工人阶级状况分析到剧院的上座率统计,从19世纪黄瓜的珍贵性到唯美主义,从二战后的理论家直溯古希腊先哲,洋洋洒洒数万言,不禁心向往之。
 
老婆的论文讨论王尔德与戏剧,说起来这个论题的选定和我还有些关系:)今天来不及细说啦,改天倒是可以讨论一下公私领域的划分和YouTube的关系。今天的主题是态度就是一切,王尔德的警句赫然在目:
 
in aesthetic criticism attitude is everthing. 莫非昔日神奇教练在专心踢球之余,业余进修文学理论?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March 03

netflix的弹性工作制度及赢者通吃

昨天从Mountain View坐Light Rail轻轨前往Sunnyvale拜访了吴鸣锐师兄,就机器学习的应用向他进行了较为深入的请教。哈哈,我一看就不学武术不懂理论,只好请教应用了,没办法,心里发虚啊。从朱军那里知道吴师兄已经从MPI完成博后,来到硅谷,于是赶紧联系之。上次在德国错过了请教的机会,这次可算是抓住他了:)前天晚上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学习吴师兄3年以来发表的大作,越看越觉得对吴师兄的钦佩如滔滔江水,套用现在的流行语就是“很好很强大”。从sparse SVM直接指定XV的个数的新formulation,到局域学习的若干论文,discriminative k-means,以及最近的kernel subspace转化为kernel参数的学习,都觉得他思路严谨而有新意,对机器学习的核心问题(表示问题,或者说核函数的构造)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当然老板牛也是一个必要条件把,Schölkopf现在也是机器学习的前三把交椅啊。
 恩,感觉给定标签和一大堆的原始特征,对这些原始特征的处理和去芜存菁,去粗取精的过程现在已经是核心问题了。因为problem scale/ solution我觉得都已经足够的漂亮。而人还可以帮帮机器的就是前面的特征提取和特征选择了。特征的选择其实就是融合的过程。只不过说法不同。另外对结构化的问题的学习算法的研究也是很重要的领域。
另外昨天的意外收获就是了解了netflix这个公司办的benchmark,进一步确认了自己对cooperative filtering的价值判断。netflix的竞赛悬赏$1M,求解自动推荐给用户电影看的推荐算法,要求推荐系统的性能要超过目前cinematch 11%,降低其错误率10%!而且每年还有一个进步奖,鼓励比去年的最好方法显著提高的方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全球有大于10K的learning team踊跃参与, 包括 John Lanford这样的大牛也参加了,呵呵,看来大牛也不能免俗啊。吴师兄也是有勇有谋,在此竞赛中排名榜上名列前茅,大概类似于赐进士出身把,因此就有很多公司找他,想给他工作offer。吴师兄最终还是来了硅谷:)
这个竞赛现在还在举办,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报名参加一下,没准就能拿到$1M的奖金哦!但是不要小看这个问题,还是有相当的难度的。我看了一下风云榜,有不少熟悉的牛人,不过有两个U Graz的本科生居然也做的非常好,这个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了。后生可畏啊。目前最好的方案是多种方法融合的结果,去年的进步奖是AT&T的team,他们用了110种方法/参数的混合结果,不是很漂亮,但是效果好了一些。他们的思路其实和我们做trecvid类似--群殴,拼的是机器的数量和性能。怎末说呢,这么做固然可以提高性能,但是效果也有限,总让人觉得不够漂亮。然而实际试验最后看的当然是性能。无独有偶,今年目前最好的性能也是两个team组合起来的,“当重力和恐龙联合起来”。
 
我想说的是,一个公司如果雇人来做这个问题$1M也就够两个人3年或三人两年的支出,但是通过公开悬赏,就会有很多人为了出名/拿钱/好玩/研究等各种动机来参加这个比赛。我完全相信这里面参加的很多人都不是为了钱的,因为很多研究者苦于没有数据做实验,这个是一个很好的研究问题。悬赏这种方式,当然就是赢者通吃了,最终我相信,还是有一个人会拿到这个钱的。看起来其实有很多人是白为netflix干活了,帮他们试验了很多的方法:)这些参与节目的热心人也有自己的收获,或者是数据,或者是论文,或者是工作机会,或者是休闲娱乐。从某种角度看,这是一个很有挑战的智力游戏!和有些酷好编程的同学在top coder上参加比赛,做游戏是一个目的,打发时间的同时愉悦身心,提升自我,何乐不为?
 
这就是所谓human computatation的意义所在。也就是google image search 最近水平飙升的原因所在。给定海量数据,给定那么多有闲暇,有不同动机的人,再有一个合作的机制,想象一下,假如运用得当,很多的困难问题,超乎NP复杂度之外的SP(semantic problem)都可以迎刃而解!It is really fantastic! Just think about it!
 
我必须承认我的题目有些哗众取宠:)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看完这篇blog。
February 25

纽约归来

狭长的曼哈顿岛上摩天大楼摩肩接踵,纽约是钢铁编织的欲望城市。从西岸的阳春花暖到东岸的料峭寒风,我只有像街上永远行色匆匆的路人一样裹紧大衣,缩着脖 子,加快脚步。看惯了乡下星垂平野阔的气象,不习惯直起直落的生硬线条;要想逃离狭促,放松视野片刻,只能在Hudson河边遥望对岸New Jersey的教堂和高楼。冬末时节冻冰将融未融,寒风依然肆虐,在夕阳西下时光与影的游戏方才给冷漠严酷的城市添几分温暖,等到华灯初上时又是另一番欲 望的表演。
方寸之间的时代广场狭促而易于忽略,以致我第三次经过时才注意到它的存在。但周边喧闹的人群和视野之内时刻闪动的巨幅广告屏幕以及滚动 的新闻总能提醒你,这里是纽约的心脏,是世界的中心,是 Empire State。也难怪,所有的传统传媒公司都在这里有办事机构,连yahoo!这样的新媒体机构也在大广告牌上竖起了自己的标识。一时间,仿佛在市场里同时 面对数十个小贩大声叫卖“买我的!”,你的注意力无法集中,你突然无所适从,你觉得数十双眼睛也不够看,这里是繁华世界的中心,你对自己说。这不过是幻 觉,真正拥有力量的人其实悄然隐身在死亡与水声之间的Wall Street。在安静肃穆的街道表面下,金融大鳄们集结在资本旗下,以人性的贪婪为武器,向世界证明自己的存在和力量,这才是晚期资本主义的逻辑。

用 脚去丈量城市是我的习惯,曾经在塞维利亚一日走遍所有地图上标识的古迹,但对钢铁编织的现代都市,我却意兴阑珊。一日走马观花已嫌太长,在行进中用相机对 着纽约各种各样的地标开火之后,第二天正好街上下起了小雨,于是迫不及待的躲进了博物馆。自然博物馆号称世界上最大的自然博物馆,其收藏丰富多样,包括从 恐龙化石到彗星陨石以及珠宝钻石等各种石头,也包括各个大洲的动、植物以及人类活动演化的各种实物和场景复原。它的场景复原做的惟妙惟肖,各个场景都是有 出处有来历,一一标明是喜马拉雅山下何处平原或撒哈拉沙漠何处绿洲,诸多颇可欣赏之处,在里面逛整整一天也不过是走马观花。可惜馆内热闹非凡,因为小朋友 们非常喜欢这个博物馆。这也情有可原,入口的大厅上方明明铭刻着Theodore Roosevelt的名言,联系起来青年和自然:

Youth

I want to see you game, boys, I want to see you brave and manly, and I also want to see you gentle and tender.
Be practical as well as generous in your ideals. Keep your eyes on the stars and keep your feet on the ground.
Courage, hard work, self-mastery, and intelligent effort are all essential to successful life.
Character, in the long run, is the decisive factor in the life of an individual and of nations alike.

Nature

There is a delight in the hardy life of the open.
There are no words that can tell the hidden spirit of the wilderness, that can reveal its mystery, its melancholy and its charm.
The nation behaves well if it treats the natural resources as assets which it must turn over to the next generation increased; and not impaired in value.
Conservation means development as much as it does protection.

看 到这些话的时候我确实感动了一阵子。自然历史博物馆以教育和科研为己任,自然不会放过教育小孩子的任何机会。小孩子来吵闹一下也是天性所在,何必介意,我 对自己说。可是第二天在Metropolitan的时候就不大舒服了,很多美国人在馆内大声说话,打电话,小孩子来回奔跑也无人告诫,比起欧洲博物馆的肃 静气氛来,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Metropolitan对美国人来说应该还是很不错的,埃及和两河流域的藏品颇丰,但是除印象派的画作数 量和质量尚可之外,欧洲其他时代的藏品质量明显比大洋彼岸同侪逊色,亚洲部分很多闭馆,问起警卫居然说是因为警卫人手不够,管不过来,原来如此!真是遗 憾。我还是比较喜欢Renoir的作品,另外也看到了仰慕已久的Pollock的巨幅作品,但是好像没有原来那样值得期待。现代艺术重镇MOMA受时间所 限,没有成行,因为最后两天在IBM/Columbia University拜会一些同行。好在三藩市内的MOMA也是很不错的,还有机会,对自己说。而Metropolitan里面也有一些现代作品,也就算 是略知其意了把:)

Columbia大学在114-120街之间,Amsterdam大道与百老汇大道之间,在寸土寸金的曼哈顿岛上也已 经占地颇广了,虽然地理位置不如NYU,名声和水平则是远远超过,主要以法学、国际关系、新闻、建筑、医学和教育学等传统文科得名。受地方所限,所有的理 工科都基本集中在Shapiro附近的三栋楼里。学生大概20,000人,而教员(不包括职员)却有5700人之众!这一点出乎我的意料。受时间所限,我 仅拜访了Shih-Fu Chang以及他的研究组,以及以霸王面的方式,见到了仰慕已久的Dan Eills教授,想当初在2002年,我可是看着他的博士论文才走进音频分析大门的。Dan有雅量,不在乎我这样的远来不速之客敲门而入,还是和我讨论了 一阵子,可惜由于记错飞机时间,我不得不仓促离去。憾甚!
IBM Watson研究中心则在北边,要从中央车站坐火车近一小时(快车半小时),然后打车15分钟方可到达。谢师姐很热情的host了我们师兄弟,在我们短暂 的talk之后,带我们一起吃中饭并介绍各位研究员给我们认识。最有意思的终于见到了同是一级的颜嵘同学。从04年做多媒体检索开始就和他接触,我和他也 是神交已久,在多次会议和北京都错过了见面的机会。虽然初见,却是一见如故。
做完报告居然就有人问我是否愿意暑期来做intern,在Columbia和同学讨论的时候也发现自己对相关领域的研究感觉还不错,也算是满足了自己小小的虚荣心。

和 都市的繁华相比,我更喜欢博物馆里面的宁静和惊喜;游历十来个首都之后,这种历史文化的旅游对我似乎也失去了相当的吸引力,我更怀念/喜欢和 Amsterdam, IBM的同事交流一些想法,而确实在讨论之间,收获颇丰。在剩下的一个月里,要在西部多跑跑研究机构,和以前的师兄师姐多联系,多接触,拓宽自己的研究视 野,以深入全面的把握本领域的研究动态和思路。

关于Meissen的瓷器


一直想告诉大家Meissen的瓷器是多么的漂亮,Dresden的博物馆是藏了多少的瓷器宝贝。可是我太懒了,总不记得把前年的照片整理出来!
现在好了,有了wikimedia的链接,一切都变得那么方便了。请特别注意第三个磁花,这个还不算最好,还有比这更大的在Zwinger宫。
wiki现在也是很好很强大了,琢磨着用它做点啥研究:)哈哈

那是一个多值得纪念的日子啊,九月鹰飞,秋高气爽,我们从柏林一路坐火车(德国令人怀念的方便快捷的公共交通工具!)到了德累斯顿,然后参观了Zwinger宫及附近的若干Museum。最令人惊叹的就是萨克森王朝的瓷器收藏,虽然号称镇宫之宝是拉斐尔的黄圣母。当然他的武器/盔甲收藏也极为丰富,可以满足男生们的好奇心理,搞得上次去纽约看大都会的武器收藏一点提不起精神,不过大都会的老手枪收藏还是很赞的!

Meissen其实就坐落在Dresden的西北部(?),大概半小时的火车,因为时间关系,我们就没有过去了。据说Meissen的瓷器比银子都贵!想起荷兰进口中国青瓷,日本人去景德镇偷学技术,而德国人以自己的钻研和实干,早已经超越了中国的瓷器水平,不禁让人扼腕叹息啊!

先说这么多把,感兴趣的自己去看上面wiki的链接。

要想知道德累斯顿,请点击下面
旧日王朝德累斯顿(Dresden)坐落在东德,被誉为“易北河畔的佛罗伦萨”,现为德国萨克森邦(Sachsen)首府。




February 14

关于玫瑰

Umberto Eco说“昔日的玫瑰芳香已逝,我们拥有的只是她的名字”,他定是没有亲身和爱人去一起看过希尔德斯海姆的千年玫瑰。怪不得我不喜欢他:)
我喜欢的是普宁的风格:《耶利歌的玫瑰》

古代东方人往往在棺内墓中放一朵耶利哥的玫瑰,表示相信生命是永恒的,死者能够复活。

奇怪的是,为什么把一团带刺的枯草叫做玫瑰,而且还是耶利哥的玫瑰。这种干硬的沙漠小灌木, 就像我们所谓的风滚草,只有在死海以下的砂石中,荒无人迹的西柰山麓,才能看到。据传说,这名称是那位把可怕的火谷,即犹太旷野一个寸草不生的死亡之谷选 为自己的居所的圣徒萨瓦亲自定的。他把这种刺草奉为复活的象征,并且用他所知道的世界上最悦耳的比喻来加以形容。

这种刺草的确神奇。一个朝圣者采了它,带到离它的故土几千里以外的地方去;一年年下来它干枯 了,发灰了,没有生气了,可是一放进水中,立刻舒展开来,绽出细小的叶片和粉红色的花朵。可怜的人心便感到了快乐和安慰:世上没有死,存在过经历过的东西 不会灭亡!只要我的心灵,我的爱,我的记忆活着,就不会有离别和失落。

我也是这样安慰自己,在自己心中重现我曾涉足的那些光辉的古国,重现我生命中那些如日中天的 美好日子——当时我身强力壮,前程似锦,携带着注定要伴我终生的女子第一次远游,既是新婚旅行,也是朝拜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圣地。眼前是处在长年寂静和忘怀 的伟大安详中的圣乡——加利利地、犹太众山、五城的盐和硫磺火。那是春天,路上处处欢快祥和地开着拉结[1]在世的时候开过的同样的银莲花和罂粟花,大地 装点着同样的野百合花,天上也同样是《福音书》的比喻说的那些无忧无虑的飞鸟在唱歌...

耶利哥的玫瑰,我把我的往昔的根和茎浸入心的活水中,浸入苦恋与柔情的清纯甘露中,于是我珍藏的小草重新令人惊异地吐出嫩芽,推迟了那不可回避的时刻——这露会干,这心会衰,我的耶利哥的玫瑰也将永远被忘尘掩埋。

[1]据《圣经》传说,拉结是亚伯拉罕的孙子雅各之妻
记得当年还觉得书里译的不好,自己稍作改动,结果硬盘一格式化,全部灰飞烟灭。呜呼哀哉。
托网络之福,google一下居然找到了修改后的版本。看来网络时代,每个人都有不朽的机会。
改译如下,看起来我这辈子是怎么也写不出这样饱含感情的文字了。

在古代的东方,人们把耶利哥的玫瑰放入他们的棺木,放入坟墓。这是因为,他们相信 
,生命永恒,人能复生。 
真奇怪,这种多刺的荆棘就像我们的风滚草一样不足一提。为什么把这种硬硬的干枯的 
野草称作玫瑰,而且居然称为耶利哥的玫瑰。要知道它只生长在那死海岸边的横砂乱石 
中,只有在荒凉的西奈山麓你才能看到它。但在传说中,是那圣撒巴,就是选择尤迪亚 
荒漠中寸草不生的死谷——火焚谷作为他隐世修行之地的圣撒巴,给它起的名字。他用 
自己记忆中最富于意义,最使自己觉得幸福的比喻,来赞美这种象征着复活的荒漠里的 
荆棘。 
也许是因为传说的缘故,这草也有了一种神奇的力量。那朝圣者在远离故土数千里的地 
方,摘下一把多刺的草,带回了故乡。然后就忘记了,许多年。它会变蔫,干枯,然后 
它会死去。但只要再给浸到清清的水里,它又能抽出绿芽,化出一片片小而硬的绿叶, 
然后慢慢绽放出那如梦想般的艳红的花来。于是那朝圣者经过风霜、饱经忧患的心又会 
忆起从前,他对自己说:“原来世上并没有死亡。凡是生活过的,存在过的,都不会离 
去。只要记忆还在,我的爱、我的心还在,哪怕只是一息之间,就没有生离死别。” 
当我记起我曾漫游过的并且会永为后人所不断记起的故迹的时候,我的感觉正是如此。 
在那些洒满阳光的日子里,我正当青春年少,富于活力,满怀希望。我与主赐予我的妻 
子一起,作第一次畅游。既是新婚旅行,又是去圣地朝拜。我们一起看到过,我们一起 
体会过:加利利、尤迪亚的青山、五城的盐与硫磺、还有那千古以来不曾被改变过的宁 
静、安溢和无处不在的忘却。当初拉结看到过的那些争妍斗艳的白莲和罂粟,如今依然 
在我们的同游之地欢乐而安宁的盛开,福音书里曾说到的百合在旷野忧伤的开放,而那 
些飞鸟也依然在蓝天下啾啁鸣叫…… 
耶利哥的玫瑰。我愿把我的往昔所存如你的根一样浸入心灵的净流,浸入那满是爱、忧 
伤和柔情的清泉,于是我枯萎的记忆便会一次又一次的抽芽,爆青,然后重开出那鲜红 
的玫瑰。而那会使泉水干涸,心灵枯竭,会使我的耶利哥玫瑰永埋于忘却之灰烬中的时 
刻——虽然它不可避免的终会到来——也许会为之退却把! 
        ——伊·蒲宁

关于记忆和遗忘,我自己也写过一篇短文,也许这就是我喜欢蒲宁的原因。
克尔凯郭尔同学的矛盾式的或此或彼的逻辑,我更喜欢。这种喜欢,出于天性,而非对艰深的喜好。


February 04

1/2美国少年在网上制作media,1/3将之传播超过自己的生活圈子!

 

 

Combating the Participation Gap: Why New Media Literacy Matters


Distinguished Lecture
Speaker(s): Henry Jenkins
Wednesday, February 6, 2008, 4:00pm-5:30pm
South Hall

Abstract

According to recent studies by the Pew Center on the Internet And American Life, more than half of American teens online have produced media content and about a third have circulated media that they have produced beyond their immediate friends and family. These statistics reflect the growing importance of participatory culture in the everyday lives of American young people. Work across a range of disciplines suggest that these emerging forms of participatory culture are important sites for informal learning and may be the crucible out of which new conceptions of civic engagement are emerging. Drawing on insights from a recent white paper produced for the MacArthur Foundation, this talk will discuss the need to develop new forms of media literacy pedagogy which reflects this context of a participatory culture, materials which both respond to the ethical challenges confronted by those teens who are already producing and circulating their own media as well as the challenges confronting those youth who are excluded from participation in these on-line worlds as a consequence of lack of access to technologies, skills, competencies, and cultural experiences taken for granted by their contemporaries. These issues can not be understood through a simple opposition between digital natives and digital immigrants, but rather require us to dig deeper into the diverse range of experiences young people have online and the range of different interactions between adults and teens in these new participatory culture. In the course of the presentation, I will be sharing a range of curricular materials and activities being developed by MIT's Project nml to support the teaching of these new social skills and cultural competencies.

Bio

Henry Jenkins is the Co-Director of the MIT Comparative Media Studies Program and the Peter de Flores Professor of Humanities. He is also the author and/or editor of twelve books on various aspects of media and popular culture, including Convergence Culture: Where Old and New Media Collide, Fans, Bloggers and Gamers: Exploring Participatory Culture, The Wow Climax: Tracing the Emotional Impact of Popular Culture, Textual Poachers: Television Fans and Participatory Culture, Hop on Pop: The Politics and Pleasures of Popular Culture, and From Barbie to Mortal Kombat: Gender and Computer Games. Jenkins writes regularly about media and cultural change at his blog, henryjenkins.org. He is one of the principal investigators for The Education Arcade, a consortium of educators and business leaders working to promote the educational use of computer and video games and of the Knight Center for Future Civic Media, a joint effort with the MIT Media Lab to use new media to enhance how people live in local communities. He is one of the principle investigators for GAMBIT, a lab focused on promoting experimentation through game design, and of Project nml, a MacArthur Foundation funded project that develops curricular materials focused on promoting the social skills and cultural competencies needed to become a full participant in the new media era. Jenkins has a MA in Communication Studies from the University of Iowa and a PhD in Communication Arts from 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

January 30

facebook上面做viral application?

上周PARC的讲座是stanford的一个教授,带着很多学生一起来的,很像给校长汇报他们上学期的课程进展,每个人都只讲一小段,但是角度很多,助教,学生都上了,看起来很郑重的样子。
他们的题目是

Keys to viral success with Facebook Apps

 
 
要点是stanford去年开了一门实践课,从动手中教学生怎么用好facebook这个平台,创造各种新奇的社交想法,并给设法在短时间内让所有的用户都玩起来。结果他们共做了20来个project,好几个都达到了数million的访问。并且有两个想法已经开始创业。课程的主页在http://credibilityserver.stanford.edu/captology/facebook/。看了看,其中的很多应用并不是很有趣的,比如kiss me,或者爱情速配match这样的老游戏,即使能够因为好奇或者面子的因素,吸引用户稍微玩玩,但是很难做到让用户一直关注。
 
Steve Williams教授主要研究社会学等方面,主要讨论如何利用新媒体说服别人,一个很有趣的跨学科研究方向。他的team就叫做stanford persuasive lab(http://captology.stanford.edu/)。他们也在研究如何使用手机这样的移动媒体来说服别人,达到短期风靡的效用。这是非常实用的研究。上世纪肯尼迪在和尼克松的电视辩论中取胜,就是因为肯尼迪善于把握电视这样新出现的冷媒介,积极表现自己。联想到这一段美国大选,也许今年obama如果能获胜,也是沾youtube的光呢。
 
关于具体的文字描述开课心得,如何做出一个别人都会去玩的应用,可以参见这个http://framethink.wordpress.com/2008/01/15/the-four-viral-app-objectives-aka-social-network-application-virality-101/
大概就是以下四点

The Four Viral App Objectives

  • Increase the percentage of “active hosts” who actively make contact with uninfected people
  • Increase the contact rate for each active host (average number of contacts per time period)
  • Increase the duration of each active host’s infectious time period
  • Increase the likelihood that contacts turn into infections (i.e., infection conversion)

具体的做法则类似网络上以前的垃圾邮件,比如诉诸同情心,同理心,恐惧心等各种心,强制要求你把信转发给10个好友。。。倒也不是很有价值。

我的看法是,上述课程提出的内容只是一个如何改进风靡程度的方法,但是却没有办法预测应用的实际长久效果。比如google的搜索服务,比如flickr的图片,或者youtube的视频,这样的用户数当然很多,也有长久的应用前景。因此固然新奇,却难以有长久的影响。
 
推而广之,对所谓的web2.0网站,我认为只有给用户真正创造价值,才能得到用户的认可和长期的使用。
 
让我们拭目以待facebook的平台上,能够做出什么ebusiness/search/flickr/youtube/douban以外的有趣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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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5

why do people write papers in companies

http://yahooresearchberkeley.com/blog/2007/09/20/why-do-we-write/
November 20

学习白居易写诗

据说当年白先生入西京,带着诗稿见当时的一个大诗人顾况,以求引进。开始,顾况不知是谁家的毛头小子,不想理会。当见到诗稿上“居易”二字,便开玩笑说:“长安米贵,居大不易。”可读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时,连连拍案,便说:“居长安易矣!” 白居易自此名声鹊起。
 
如果写诗能够赚钱,我情愿学白先生写诗。
可惜我没有老白的诗情,近日中国市场也不需要怜惜卖炭翁,写诗追求妇孺皆能读懂的白居易;因此,我还是做好好我的博士论文把:)争取早日毕业,攒够了钱,租个小房子。
 
over!
September 25

无证上岗的德国黑导

前两天刚从柏林开会回来,被同学告知,在汉堡的老板安排我最近带着国内过来的一帮师弟师妹,约20人,在周末的时候前往柏林和波茨坦参观。oh my god,我在不到一年之内,即将第三次踏上德国的首都,而且是以全新的身份:无证上岗的德国黑导,希望那位菩萨慈悲,能够让没有去过柏林的同学代替我去一下。。。
不过貌似希望渺茫阿

champion of this year! -- concept detection result released

很久很久没有写日志,其实也不是因为太忙。太忙总是一种借口。总有一天要写写西班牙,那个响着悠扬的吉他和跳着热情奔放的弗拉明戈舞的地方,那个点金成石,被我从北到南贯穿的神秘之邦。
 
不过现在我想说的是,我们三年的努力,终于有了一个回报。
 
After three years of hardwork and persistent pursuit, we could finally say that ourselves have built the state-of-the-art system in the world for general concept detection in video. Though this is also a kind of chicken-stealing like my former classmate "Xiaoming" had said in his blog, I am still proud of this tiny achievement at this very moment. All in all, it is a three years' hardship.
 
I am really talking about the high level concept detection task in trecvid, see  http://www-nlpir.nist.gov/projects/tv2006/tv2006.html for a brief introduction to this. And we got the first and top 4 runs in 2006, comparing to all other 125 runs from 46 groups in the world, including famous institutes like IBM Watson, CMU, Columbia, U-Amsterdam and many others.
The results go like this:
run_id          MAP
A_hua_6      0.1922
B_hua_1      0.1894
B_hua_5      0.18515
B_hua_4      0.17845
A_BM.MBWN_5  0.1773
A_BM.MRF_2   0.17635
B_hua_2      0.17475
 
8.4 percent above IBM.
 after a small bugfix, 12 percent above with the last bad one to get 0.199 MAP.
 
 
January 10

最近比较忙比较忙

西班牙的游记和照片,以及归国感想推后发表。
祝各位新老朋友,新年快乐。
只有在朋友的context里,城市对我们才有意义。
November 21

接受司马迁对秦人的忠告!

秦俗多忌讳之禁,忠言未卒于口,而身为戮没矣!故使天下之士,倾耳而听,重足而立,钳口而不言,是以三主失道。忠臣不敢谏,智士不敢谋,天下已乱,奸不上闻,岂不哀哉!
remark: 应该说不的时候,就要说不!不要让自己的良心不安:)
November 08

关于Fredrick,继续说

童话里的无忧无虑是美的,不过彩虹是容易消逝的。
我很俗,还一直在想那个问题,Fredrick会不会没有吃的,然后在冬天了被饿坏了?理论上说不会,因为他这么能够给大家快乐,大家肯定是愿意养着它的阿,毕竟只有一只田鼠不收集食物。或者在没有分工的社会里,Fredrick也可以稍微收集一点东西,多花些时间在阳光、颜色和单词上,生活么,只要能够过的去就行啦。在自给自足的环境下,人们的需求没有那么复杂,因此就可以轻松的生活,大家都比较平均,也差不到哪里去,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假设有社会分工的话,就完全不同了。按照杨小凯同学的分工理论,只要生产富足,交换的成本低于自己生产的成本,就会产生社会分工。随着技术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不知道是进步还是退步),分工几乎是必然的。这种情况下,有诗才的Fredrick就会不断的做诗啊,做诗啊,生产出文化产品给大家消费。其他的田鼠就做事阿做事,收集各种食物,以便过冬。到了冬天,田鼠头头说,我们去听听Fredrick的新诗把!大家就蜂拥而至,Fredrick就开始念诗。大家满意还好,Fredrick一冬天有吃有喝;大伙不满意就倒竖大拇指,头头说,我们去Fredrick_a那里听,大伙呼拉呼拉,用脚投票去了Fredrick_a那里,可怜的Fredrick只好自己低唱:北风那个吹阿。。。。
因此,分工导致了专业化,导致了竞争的出现,导致了大家要把有限的精力,投入无限的research,sales,marketing,consulting,managing当中去;并且进一步的导致了oresearch和我等同学写不出paper,叫苦连天的情况,导致了bakkhos同学干活每天睡觉不到4个小时(原话是所有的除了工作以外的其他时间不到4个小时),导致了lonelypacer整天在飞机上飞来飞去,忙着见客户。。。。
没有办法,在有社会分工的情况下就必须有竞争优势,无论是公司还是个人,Porter同学如是说。爱因斯坦这样的大牛自然可以说,专家,专家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狗。没有办法,狗还分很多种呢,有看门狗、开心狗、马戏狗、警犬、牧羊狗、宠物狗、哈巴狗、以及放屁狗等等。你到底要做哪一种呢?记得一定要有focus阿。更可怜sony的aibo机器狗一出,好多的狗都要失业了。

阿,我也收集了一些阳光,颜色和单词了。问问自己,此身合是诗人未?细雨徐行进大门。
对了,忘记说了,我还收集了一条彩虹。